快速解答：冬至吃甚麼？
冬至（冬至, Dōngzhì）吃甚麼，會因地區和家庭而異。冬至是中國二十四節氣之一，並不是固定在某個農曆日期的節日。常見吃法大致包括以下幾類：
- 湯圓： 即汤圆（tāngyuán），在中國南方及不少海外華人家庭中都很常見。
- 餃子： 即饺子（jiǎozi），以麵皮包餡；在北京和其他中國北方社群的冬至餐桌上十分常見。
- 其他地方吃法： 餛飩（馄饨, húntun）、羊肉湯、年糕和紅豆糯米飯等，也是各地過冬至的不同選擇。
這些只是不同選擇，不是全國統一菜單。一個家庭毋須同時吃餃子和湯圓。
收到冬至（冬至, Dōngzhì）飯局邀請，桌上可能是餃子、湯圓，也可能是一碗羊肉湯。究竟會吃甚麼？本指南介紹各種食物及其地方脈絡；想了解整個節日，可參閱冬至節概覽。每個家庭都可以自行決定桌上有哪些菜。
冬至食物一覽
以下六個例子可幫助你辨認冬至常見食物。這是編輯整理的例子，不是傳統的「六道菜套餐」。地方背景可以解釋某種食物為何會出現在冬至餐桌上，但不代表當地每個人都吃同一樣東西。
| 食物 | 外觀與內容 | 地方或社群 | 重要區別 |
|---|---|---|---|
| 湯圓 | 以糯米（糯米, nuòmǐ）製成的圓形糯米糰，可有餡或無餡，連同湯水一起食用 | 新加坡華人家庭等社群 | 甜味可以來自餡料或湯水；無餡湯圓亦可配鹹湯食用。[1] |
| 餃子 | 以小麥麵皮包着肉餡或菜餡 | 北京及其他中國北方社群 | 「護耳」故事屬於民間傳說，並不能證明吃餃子可以預防凍傷。[2] |
| 餛飩，馄饨（húntun） | 以小麥麵皮包餡，通常放在湯中食用 | 蘇州 | 與冬至有關，也不會令餛飩變成米糰，更不代表它只在這個節日食用。 [3] |
| 羊肉粉湯，羊肉粉汤（yángròu fěntāng） | 以羊肉及澱粉類食材煮成的鹹湯 | 寧夏銀川 | 有時會與餃子同吃；這是地方例子，不是寧夏各地都必須遵循的做法。[6] |
| 年糕（niángāo） | 切片或切件食用的米糕 | 杭州 | 材料各有不同。原味年糕可以做成甜味或鹹味吃法。[4] |
| 紅豆糯米飯，赤豆糯米饭（chìdòu nuòmǐfàn） | 糯米飯中混有紅豆 | 嘉興海鹽縣通元 | 有文獻記載的地方冬至食物，與年糕和湯圓都不同。[5] |
冬至湯圓：甜或鹹、有餡或無餡
湯圓以糯米製成，但單看名稱，並不能知道實際會吃到哪一種湯圓。最好分開問兩件事：湯圓有沒有餡，以及配的是甚麼湯水？
包黑芝麻或花生餡的通常是甜湯圓；小粒無餡湯圓則沒有內餡。味道可以來自湯圓本身，也可以來自湯水，因此白色無餡湯圓不應一概當作甜品。
新加坡正好說明這種差異。客家做法之一，是把無餡湯圓放進有蔬菜和豬肉的鹹湯中；肉在湯裏，而不是包在每粒湯圓裏。同一資料亦記錄了較早期一家人一起搓彩色無餡湯圓的習慣。 [1]
圓形令人聯想到團圓（团圆, tuányuán）。這是一種與家人團聚相關的情感聯想：即使親人身處不同地方，一碗湯圓也可以令人想起一家團聚。「湯圓」和表示團圓的「团圆」在普通話中並不是完全相同的讀音；吃湯圓亦不能保證家庭和睦，或令離家的人一定回來。
對客人來說，實用的問題不只是「會不會吃湯圓？」而是再問清楚，是甜湯圓、鹹湯圓，還是兩種都有。這比籠統的地域分類，更能說明實際會吃甚麼。
冬至餃子：北方傳統與民間故事
在北京和不少中國北方社群，餃子是常見的冬至食物。小麥麵皮包着餡料，可以是肉、蔬菜或兩者混合。所謂北方習慣，並不代表每個家庭都用豬肉、包同一種形狀，或在固定時間吃餃子。
一個流傳甚廣的故事，把這個習俗與醫師張仲景（张仲景, Zhāng Zhòngjǐng）聯繫起來。故事中，他在寒冬向受苦的人送上耳朵形狀、包有羊肉等材料的食物。後來的說法再把餃子與避免耳朵凍傷的願望連在一起。[2]
這應視為解釋熟悉食物的民間故事，而不是已證實的發明史。吃餃子不能保護耳朵免受凍傷。故事有助解釋季節上的聯繫，但不能證明只有一位發明者，也不能規定必須使用某種餡料。今天一家人聚餐時，選擇家人喜歡的餃子，比照搬故事中的材料更重要。
不只湯圓和餃子：三種地方冬至餐桌
常見的「南湯圓、北餃子」概括，會忽略不少有特色的地方食物。以下例子說明，與其假設所有南方家庭都愛甜食，或所有北方家庭都吃同一款餃子，不如看清具體地方。
蘇州：冬至餐桌上的餛飩
蘇州與冬至吃餛飩的關係有文獻記錄。當地文化活動亦曾透過包餛飩，向兒童介紹蘇州的冬至傳統。這反映相關飲食習慣延續至今，但不能證明某一個特定的發明故事。[3]
餛飩屬於小麥麵皮包餡的食物，而不是糯米類。江南冬天的餐桌上可以有一碗湯餛飩，與湯圓是不同的食物。餡料和麵皮厚度也沒有全城劃一的標準。與冬至有關，也不代表餛飩只在冬至晚餐才吃；平日同樣常見。
杭州與海鹽：年糕和紅豆糯米飯
杭州冬至吃年糕，是另一種地方做法。相關記述包括加糖和芝麻的甜味吃法、與蔬菜和肉同炒的年糕片，以及放進湯裏食用。這些只是不同吃法的例子，並不是每個家庭都要按三餐各吃一種。[4]
年糕本身的材料和調味要分開看。年糕並不一定全部由糯米製成。[8] 一道鹹味年糕菜，不能證明未調味的年糕本身含鹽。冬至也會吃年糕，亦說明即使英文稱為「New Year cake」，它也不是只在中國新年才吃的食物。
鄰近海鹽亦有另一種米食：通元的一個冬至習俗展示中出現了紅豆糯米飯。這道飯仍看得見完整米粒，因此屬於米飯，而不是塑成形的糕或糰。這項記錄反映地方習慣，不代表嘉興每個家庭都如此。 [5]
銀川：羊肉粉湯
在銀川，冬至一餐可以同時有羊肉湯和餃子。地方記述提到蘑菇、粉條及澱粉類食材，形成一道較有飽足感的鹹食，而不是甜味節慶小吃。這些材料毋須被當成固定配方。[6]
這個例子亦說明，家庭並非一定要在餃子和湯之間二選一，兩者可以在同一餐一起吃。熱氣騰騰的一碗湯可以是冬日餐桌的一部分，但不應把傳統上關於時令滋養的說法轉化成醫療功效。這項習俗屬於當地脈絡，並不規定寧夏各地每個家庭，或當地每個民族與宗教社群都要吃同一套食物。
家人何時一起吃冬至飯
不要假設最主要的家庭聚餐一定在冬至當晚舉行。蘇州傳統上把前一晚稱為「冬至夜」，地方記載亦提到一家人會在當晚吃飯。這個時間安排不應套用到所有中國家庭。[7]
其他地方則應直接問主人家在哪一天、哪一餐相聚。節日的曆法日期和大家實際方便見面的時間是兩回事。客人毋須單憑節日名稱推算確切晚飯時間。
食物可以一起準備，也可以使用現成產品。有些家庭會在吃飯前追念祖先，另一些則只是聚在一起吃一餐。參加家庭聚餐不代表必須進行宗教儀式，也不代表一定要不惜代價趕回家。
小型冬至餐如何選食物
- 先看家庭習慣： 問問哪一道食物對家人特別有意義。一道熟悉的菜已經足夠，毋須把各地例子全部搬上餐桌。
- 決定它在一餐中的角色： 甜湯圓可以作為餐後甜品；鹹湯圓、年糕或紅豆糯米飯則可以成為正餐的一部分。怎樣上桌很重要。
- 查看整道菜： 如有飲食限制，要同時檢查餡料、湯底和配菜。即使是菜餡，也不代表湯底一定是素食。
- 按產品標示處理： 新鮮和冷凍食品的處理方式不同。不要把同一個保存期限套用到所有餃子或湯圓，應按實際包裝上的烹調及保存說明。
冬至食物常見問題
冬至一定要同時吃餃子和湯圓嗎？
不用。可以只吃其中一種、兩種都吃，或選擇另一道對家庭有意義的食物。地方習俗提供的是例子，不是必須搭配；一頓簡單的家庭餐也毋須把中國各地的冬至食物都搬上桌。
為甚麼湯圓在冬至和元宵節都會吃？
同一種食物可以屬於多個節慶。湯圓在冬至象徵團聚，也與元宵節（元宵节, Yuánxiāo Jié）有關。在一個節日吃湯圓，並不排除另一個節日也吃。
冬至餐可以是素食嗎？
可以。選擇合適的餡料，同時也要查看湯底和配菜。無餡湯圓也可能放在肉湯中；是否屬於素食或純素餐，要看整體材料，而不是只看食物名稱。
冷凍餃子或湯圓適合冬至嗎？
適合。冷凍食品和新鮮現做的食物，都是家庭容易採用的選擇。使用現成產品不會令慶祝變得不夠「正宗」。選家人喜歡的食物，並按產品本身的保存及烹調指示處理即可。
資料來源
[1] Singapore Chinese Cultural Centre. Celebrating Winter Solstice
[2] Beijing Government. Winter Solstice and Dumplings
[3] Suzhou Local Gazetteer Office. Winter-Solstice Wonton Activity
[4] Zhejiang Federation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. Winter-Solstice Foods
[5] Zhejiang Online / Jiaxing Daily. Tongyuan Winter-Solstice Customs Display
[6] China Weather. Yinchuan’s Winter-Solstice Mutton Soup
[7] Suzhou Local Gazetteer Office. Winter Solstice and Family Memory
[8] Ningbo News. The Rice Cake Muse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