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解答：馬在中國文化中象徵甚麼？
在中國文化中，馬可以象徵力量、生命力、軍事權威、人才、服役、速度或向前推進。它並不存在一個適用於所有時代和所有器物的固定單一含義。[1]
- 力量與生命力：強健的馬可以表現體力、耐力，以及強盛國家所掌握的資源。
- 軍事與皇權：戰馬、御馬和宮廷馬可以代表征服、指揮或王朝權力。
- 人才與識別：伯樂相馬的傳統令名馬成為人才的比喻，重點在於有能力的人需要被識別並獲得適當任用。
- 行動與前進：奔動的馬可以暗示急切、努力或進展，但「正在移動」本身並不等於必然成功。
- 特定的吉祥祝願：在馬與猴組合的圖像中，視覺諧音可構成
mǎshàng fēng hóu（馬上封侯），即祝願迅速獲封侯爵或晉升。
這些都是文化詮釋，不是超自然功效。繪畫、飾物或紋身都不能保證升職、財富、護佑、考試成功或改變命運。
韓幹的《照夜白圖》和一件明代「馬上猴」玉雕都以馬為主題，但兩者的文化功能完全不同。唐代畫作描繪唐玄宗的烈性御馬，並連結中亞良馬與天馬想像；玉雕則透過諧音構成祝願立即晉升的吉祥語。[3][8]
這種差異正好說明中國動物象徵的核心原則：在賦予圖像意義之前，先判斷時代、載體、構圖和所屬文化系統。更完整的中國符號與意義指南，也以同一方法解讀植物、顏色、文字和器物。
馬為何會成為力量、人才與前進的象徵？
馬先因實際用途取得文化重要性，之後才成為藝術象徵。馬曾拉戰車、供騎兵乘用，也承載使者、獵人、商旅與宮廷成員。能否取得強健且訓練有素的馬，直接影響交通、戰爭、通訊與國家力量。在這種背景下，力量和速度不是抽象的性格特質，而是實際資源。[1][2]
馬匹由宮廷所有，又增添了另一層意義。御馬可以被描繪成具有個性的單一動物，但其品質同時反映擁有者所掌握的資源。高大的中亞馬尤其受珍視。牠們來自遠方，加上軍事價值，使其既能代表帝國觸及的範圍，也能表現非凡生命力。
中國文學之後進一步把「相馬」轉化為談論人才的語言。伯樂（Bólè）被視為卓越的相馬者。在一則故事中，一匹疲憊的良馬在伯樂識出牠之後反應強烈；故事的重點不是外表，而是「被識別」本身。[10]因此，qiānlǐmǎ（千里馬），字面意思是「能日行千里的馬」，逐漸成為卓越人才的比喻。
這種比喻亦具有政治意義。良馬需要懂馬的人識別並妥善照料；有才能的官員同樣需要被看見，並被安排到適合的位置。因此，馬與馬夫題材有時可以評論人才選拔、任職、規範或善治。並非所有相關作品都帶有這層政治寓意，但這套比喻解釋了為何馬會成為表現才能與適當任用的重要圖像。[5]這也令馬成為最依賴語境的中國力量象徵之一：力量重要，但紀律、判斷與如何使用力量同樣重要。
中國歷史中的馬象徵如何演變
馬圖像的含義是逐步累積而成的。早期的馬主要與交通、戰爭、精英禮儀及墓葬有關；漢代傳統加入了非凡天馬（tiānmǎ）的想像；唐代藝術令宮廷馬成為重要的獨立題材；後世畫家借馬討論人才與治國；明清裝飾藝術則發展出更明確的諧音吉祥圖案。後期形成的吉祥語，不應倒推套用於古代戰車配件或墓葬俑。
戰車、騎兵與漢代天馬
「馬」字（mǎ）很早便出現在中國文字中，現存馬圖像則至少可追溯至約公元前4世紀。戰車馬用於運載統帥與貴族，因此在馬成為普遍吉祥圖案之前很久，已經可以代表軍事能力和較高地位。[1][2]
漢代統治者曾從中亞尋求強壯良馬，包括與費爾干納地區大宛相關的馬匹。這些珍貴的外來馬促成了「天馬」——tiānmǎ（天馬）——的文化想像。在漢代政治與文學語境中，這類馬可代表非凡品質、遙遠地域，以及支撐帝國軍事行動所需的力量。[2]
天馬並不是所有戰馬的同義詞，也不等同於生肖馬、龍馬、穆王八駿或希臘傳統中有翼的佩加索斯。有些後世天馬圖像帶有翅膀或其他超自然特徵，但若沒有銘文、題名或其他語境支持，便不應把普通漢代馬俑稱為天馬。「汗血馬」的記載同時屬於歷史敘述與文化想像，不應當作毫無保留的生物學描述。
唐代御馬與國家力量
唐代時，馬成為中國繪畫的重要獨立題材。強健的馬可以令人聯想到國家力量與對外交流範圍，但唐代作品亦會描繪有名字、有個性的特定馬匹。[1][2]
韓幹約於750年創作的《照夜白圖》，描繪唐玄宗的一匹御馬。轉動的眼神、張開的鼻孔和抬起的前蹄，表現出烈性與不安。這幅作品既是具體馬匹的肖像，也是宮廷崇尚中亞名馬文化的一部分；它不是一般化的「好運圖」。[3]
昭陵六駿的作用又不同。這組浮雕為唐太宗陵墓建造，描繪他在統一與鞏固政權的戰役中實際乘坐過的六匹馬。現有兩件藏於 Penn Museum（賓夕法尼亞大學博物館），四件藏於 Stele Forest Museum in Xi’an（西安碑林博物館）。其中一件表現受傷的「颯露紫」由丘行恭拔箭；另一匹「拳毛騧」身上則可見九處箭痕。[4]這些作品是紀念軍事服役與帝王功業的馬匹肖像，並非普遍適用的「六馬」吉祥公式。
士大夫、伯樂與「人才」比喻中的馬
到了元代，伯樂傳統令馬與馬夫題材具有更明確的政治語彙。在《Grooms and Horses》（《馬與馬夫》）中，趙孟頫家族三代分別參與創作，相關部分有1296年與1359年的紀年。在蒙古統治令不少漢人文士難以進入官僚體系的背景下，這類題材可以被理解為要求適當選拔有能力士大夫的訴求。[5]
甚至幾何構圖也可能具有意義。弧線、直線，以及馬夫與馬之間的關係，曾透過guījǔ（規矩）——象徵規範與秩序的規與矩——來解讀。因此，作品可能不只談人才，也涉及善治。不過「可能」二字十分重要：畫面中出現馬夫，不代表所有馬畫都自動成為政治批評。很多作品只是在探索姿態、筆墨、訓練或人與動物的互動。這種先看語境的方法，也是理解中國藝術象徵的核心。
明清宮廷繪畫與吉祥設計
明代宮廷繪畫繼續把優良馬匹用作軍事與皇權的象徵。一匹體態優美、在柳樹旁吃草或被繫住的馬，或許可以暗示天下承平，因為良好的戰馬毋須投入征戰。不過，這只是依據特定作品語境的解讀，並不是所有繫馬圖像都適用的固定規則。[6]
清代宮廷繪畫同樣可以偏重寫實記錄。郎世寧（Giuseppe Castiglione）於1728年完成《百駿圖》。這幅手卷確實描繪一百匹馬在廣闊牧野中休息、吃草和活動；受控制的透視、體積塑造和輪廓線結合了歐洲與中國繪畫方法。[7] 這件作品題名中的「百」是實際數量，但不等於建立了一套「一百匹馬保證一百次成功」的普遍象徵公式。
與此同時，明清工匠亦愈來愈常把馬加入諧音吉祥圖案。這類設計透過完整的組合產生非常具體的祝願。吉祥含義屬於整個「視覺句子」，而不是自動附着在其中每一匹馬之上。
普通馬、生肖馬、天馬、龍馬與八駿有甚麼不同？
外形相似的馬，可能分屬彼此無關的文化系統。下表先辨識它們最主要的身份，再考慮任何次級聯想。
| 類型 | 主要線索 | 文化體系 | 主要作用 | 不要假定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普通馬 | 沒有超自然題名或敘事情節的寫實馬匹 | 歷史、宮廷生活、軍事藝術、旅行、狩獵或自然題材繪畫 | 真實動物、役用動物、肖像主體或依語境成立的比喻 | 它並不自動代表吉祥、生肖、天馬或升遷。 |
| 生肖馬 | 在十二生肖或曆法語境中，馬對應地支「午」（wǔ），通常出現在十二種動物的組合之中 | 中國生肖與曆法傳統 | 標示循環十二生肖中的某一年或某一位置 | 生肖性格、配對、火或陽的對應，不能用來定義所有馬圖像。 |
| 天馬 | 題名、銘文、漢代帝國語境、與中亞的關聯或超自然特徵 | 漢代帝國傳統及後世天馬傳統 | 來自遠方的非凡良馬，與帝國延伸和神話式生命力相關 | 並非所有漢代馬或有翼馬都是天馬。[2] |
| 龍馬 | 具有龍形或靈性特徵的馬，或明確稱為 lóngmǎ（龍馬）的形象 | 神話與宇宙論傳統 | 後世文獻把龍馬與黃河以及宇宙秩序圖式聯繫起來 | 龍馬的外形並無固定標準，而且它既不是天馬，也不是麒麟。[13] |
| 穆王八駿 | 題名、銘文、周穆王、御者、崑崙或其他敘事線索 | 圍繞周穆王出遊形成的傳統 | 君王的非凡駿馬與傳奇旅程 | 普通八匹馬並不自動構成這個主題。[9] |
馬是中國十二生肖之一，但本頁不重複生肖年份、傳統性格解讀或配對內容，這些屬於專門的生肖馬年份指南。龍馬則更適合放在中國神話生物脈絡中理解；其中的「龍」元素，也應與更廣泛的中國龍歷史區分開來。
中國藝術中常見的馬圖案及其含義
陪伴角色就像圖像的「文法」。猴、馬夫、君王、柳樹、銘文或具名故事，都可以收窄一匹馬可能扮演的角色。若缺乏這些線索，最穩妥的解讀可能只是宮廷生活、動物肖像、訓練、旅行、狩獵或牧野景象。
| 組合 | 較可能的解讀 | 令含義成立的線索 | 解讀限制 |
|---|---|---|---|
| 馬與猴 | mǎshàng fēng hóu（馬上封侯），即迅速獲封侯爵 | 猴實際坐在馬背上，再配合口語諧音 | 只有馬本身，不能完整表達這句吉祥語。 |
| 穆王八駿 | 傳說中的君王遠遊與非凡駿馬 | 周穆王、崑崙、御者、題名或銘文 | 「八」並不是普遍適用的財富密碼。 |
| 馬與馬夫 | 訓練、照料、效力或人才識別 | 伯樂傳統、贊助者、銘文與政治語境 | 並非每一位馬夫都代表選拔官員的人。 |
| 被繫住或正在吃草的馬 | 休息、控制、宮廷馬文化，或在特定語境下暗示和平 | 時代、宮廷語境、柳樹、銘文或相關組畫 | 「繫馬」本身沒有固定的吉或凶含義。 |
| 百駿圖 | 郎世寧手卷中的宮廷牧野題材與技法展示 | 特定題名、實際數量與清宮語境 | 它並沒有建立一般性的數字象徵規則。 |
馬與猴：馬上封侯
馬猴圖案很能說明，完整組合不能拆成兩個彼此獨立的符號來理解。在mǎshàng fēng hóu（馬上封侯）中，mǎshàng同時具有「在馬上」和「立即」兩層意思；猴hóu（猴）又與侯爵的「侯」hóu（侯）同音。因此，一隻猴坐在馬背上，就把「立即封侯」的祝願視覺化。[8]
一件17世紀明代玉器以立體形式表現這套公式。它的主題是升遷祝願，不是馬本身會散發某種普遍力量。若把猴移除，完整諧音圖像也隨之消失。這類設計可以列入特定的中國成功象徵，但它仍然只是藝術上的祝願，而不是保證職涯晉升。
穆王八駿
周穆王被後世記憶為一位喜愛遠遊的周王，曾前往多個非凡地域，包括崑崙山的神仙世界。他最喜愛的八匹馬後來成為文學與藝術中的具名群組。18世紀一件玉山子把八駿置於與穆王旅程相關的山水中，並表現牠們退役後由御者照料的情景。[9]
不同傳世文獻所記八駿名稱並不一致。承認這種差異，比任選一組名稱並稱為唯一古代版本更符合歷史。判斷作品是否屬於穆王八駿，應依據題名、銘文、周穆王、御者、崑崙、西王母或其他敘事線索。
這個題材並不是古典的「八方聚財陣」。現代以「八駿圖」出售的作品，可能把速度、團隊合作、抱負或成功作為新主題，但這些現代解讀不能反向套用到所有歷史器物。
吃草、繫馬、群馬與百駿場景
單憑姿態很少足以確定含義。奔馬可能表現動勢、狩獵中的一幕、軍事操練、逃脫，或只是展示畫家捕捉動態的能力；它不會自動代表 mǎ dào chéng gōng（馬到成功）。
被繫住的馬可以暗示控制或待命狀態。在一幅明初宮廷作品中，柳樹旁的良馬因為正在吃草而非作戰，曾被解讀為可能暗示太平。[6] 但在其他作品中，同一姿態也可能只是記錄馬廄管理，或營造安靜構圖。
群馬題材同樣需要語境。《百駿圖》既呈現牧野活動與宮廷動物文化，也展示郎世寧融合中西繪畫方法的能力。作品中確實有一百匹馬，這個數量屬於該作品本身；它不能證明任何「一百匹馬」組合都有固定吉祥價值。[7] 數量、顏色和方向，只有在有年代依據的慣例、題名或完整設計支持時，才具有可靠含義。
馬在中文成語與語言中有甚麼含義？
與馬有關的中文表達並非全部都是吉祥語。它們會利用速度、經驗、勞動、識才和意外得失，描述不同的人生處境。
| 詞語 | 字面意象 | 一般意思 | 語氣與出典語境 |
|---|---|---|---|
| 馬到成功 mǎ dào chéng gōng | 馬一到便成功 | 迅速取得成功，常用作祝賀語 | 正面；屬較後期固定成語，不是所有奔馬圖像的自動含義 |
| 千里馬 qiānlǐmǎ | 能日行千里的馬 | 值得被識別的卓越人才 | 正面；與伯樂傳統相關。[10] |
| 老馬識途 lǎo mǎ shí tú | 老馬知道道路 | 經驗帶來實際知識 | 正面；源自《韓非子》故事。[11] |
| 一馬當先 yī mǎ dāng xiān | 一匹馬走在最前 | 領先或比其他人更早行動 | 正面；強調主動與帶頭，不代表必然勝利 |
| 塞翁失馬 Sài Wēng shī mǎ | 邊塞老人失去一匹馬 | 表面上的不幸可能轉為好事，好事亦可能轉為壞事 | 哲理性；出自《淮南子》。[12] |
| 汗馬功勞 hàn mǎ gōng láo | 流汗戰馬所付出的勞力 | 卓著功勞或辛苦取得的成就 | 正面；強調貢獻與努力 |
這張表說明的是語言，而不是圖像密碼。畫中的老馬並不自動代表經驗；故事中出現失馬，也不一定是在重述「塞翁失馬」。只有文字、題名和場景把成語與圖像連結起來時，這種解讀才成立。
中國馬符號不會自動代表甚麼
| 常見說法 | 較準確的解讀 |
|---|---|
| 所有馬都代表財富、幸運或自由 | 中國歷史證據更直接支持的，是力量、交通、軍事權威、人才、效力，以及依語境成立的前進意義。「自由」通常屬現代或全球化後的詮釋。 |
| 所有奔馬都代表成功 | 奔跑只說明動勢。若要成立「成功」含義，通常需要題名、銘文、故事或較後期的設計語境支持。 |
| 八匹馬構成傳統招財佈局 | 穆王八駿是一個具名敘事題材。以固定擺位吸引財富的說法，屬現代商業主張。 |
| 顏色、方向和數量都遵循同一套古代密碼 | 中國馬圖像跨越不同時代、媒材和文化系統，並不存在一套統一密碼可以全部解釋。 |
| 所有馬都是火或陽的象徵 | 火與陽的對應只屬於與生肖地支「午」相關的特定曆法或類應系統，不能用來解釋一般馬題材藝術。 |
| 紡織品上的馬可以識別官階 | 官階依靠受規範的補服制度以及完整補子圖案來識別。單獨一匹裝飾性馬並不是官階標誌。[14] |
| 普通馬就是天馬、龍馬或生肖馬 | 這些身份都需要各自的題名、視覺線索、文獻或曆法語境才能成立。 |
| 馬圖可以改善事業或財運 | 馬圖可以傳達文化祝願，但不能造成升職、考試成功、盈利或命運改變。 |
因此，馬不應被自動包裝成中國財富象徵之一。財富含義可以出現在更完整的現代設計或吉祥組合中，但並不是馬這種動物的預設含義。
如何正確解讀或使用中國馬符號
面對博物館藏品、古董、紋身、Logo 或裝飾設計時，可以按以下次序判斷：
- 先辨識圖像類型：判斷它是普通自然馬、生肖動物、天馬、龍馬、穆王八駿，還是其他具名形象。翅膀、鱗片、雲紋和數量都只是線索，不能單獨作為定論。
- 確定時代：漢代墓葬馬、唐代御馬肖像、元代文人手卷、明代玉器諧音圖和現代紋身，遵循的是不同圖像慣例。
- 判斷載體的功能：了解這件作品主要記錄或表現的是墓葬、戰爭、宮廷生活、旅行、動物訓練、文學思想、慶賀，還是現代個人身份。
- 閱讀完整構圖：留意猴、馬夫、君王、柳樹、御者、銘文、建築背景和其他動物。真正的信息可能存在於這些元素之間的關係，而不在單獨一匹馬上。
- 區分文化系統：把軍事與宮廷圖像、人才比喻、神話、生肖分類、裝飾諧音圖和現代設計分開處理。
- 說明證據強度：若題名或固定圖式能明確確認含義，可用「代表」；若必須依賴具體語境，較準確的說法是「可能暗示」。
在博物館中，應先看有年代的藏品記錄與銘文，而不是先套用一般象徵清單。用在 Logo 時，如果品牌明確把奔馬設定為現代設計選擇，它可以表現活力或前進。用在紋身時，使用者可以自行賦予力量、耐力、記憶或自主前進等個人含義，但不應把杜撰的顏色和方向規則包裝成古代傳統。更完整的中國紋身符號與意義指南，也採用同樣的「先看來源」方法。
中國文化中的馬象徵常見問題
馬是中國十二生肖之一嗎？
是。馬在十二生肖循環中對應地支「午」（wǔ）。這種曆法身份只是中國馬文化的一部分；生肖年份、傳統性格解讀、配對關係和五行分類，不應用來解釋唐代御馬、漢代天馬圖像或普通馬畫。
馬一定是陽或火的象徵嗎？
不是。生肖中的午支，在特定類應系統內與陽、火相關。這種對應屬於曆法或形而上學框架。墓葬器物、宮廷畫、玉器諧音圖或現代 Logo 上的馬，不會因此自動獲得火或陽的含義。
八匹馬在中國文化中有固定單一含義嗎？
沒有。當題名、銘文、君王、御者、崑崙背景或相關敘事能確認時，圖像可以代表穆王八駿；另一幅八馬圖則可能只是裝飾、後世摹本，或以團隊、速度為主題的現代設計。傳統證據並不支持「八匹馬普遍可以招財」這種固定公式。
中國風馬紋身代表甚麼？
現代中國風馬紋身可以表達力量、耐力、行動力、個人前進，或對馬題材藝術的喜愛。若馬與猴、龍形特徵、翅膀或穆王故事結合，就需要更具體的解讀。古代並不存在一套統一紋身密碼，以馬的顏色、數量、方向或類似游泳的姿態決定運勢；紋身本身亦沒有超自然功效。
資料來源
[1]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（大都會藝術博物館）. Celebrating the Year of the Horse（慶祝馬年）
[2] Smithsonian National Museum of Asian Art（史密森尼國立亞洲藝術博物館）. Year of the Horse: Chinese Horse Paintings（馬年：中國馬畫）
[3]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。Night-Shining White（《照夜白圖》）
[4] Penn Museum（賓夕法尼亞大學博物館）. Taizong Horses（唐太宗的戰馬）
[5]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（大都會藝術博物館）. Grooms and Horses（《馬與馬夫》）
[6]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（大都會藝術博物館）. Horse and Willow Tree（《柳樹與馬》）
[7] National Palace Museum（國立故宮博物院）. One Hundred Horses（《百駿圖》）
[8]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（大都會藝術博物館）. Horse and Monkey（《馬與猴》）
[9]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（大都會藝術博物館）. Boulder with the Eight Horses of King Mu（穆王八駿玉山子）
[10] Chinese Text Project（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）. Han Ming Meets Lord Chunshen（汗明見春申君）
[11] Chinese Text Project（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）. Han Feizi: Shuolin I（《韓非子·說林上》）
[12] Chinese Text Project（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）. Huainanzi: Human Conduct and Instruction（《淮南子·人間訓》）
[13] Chinese Text Project（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）. Commentary on the Water Classic: Yellow River（《水經注·河水》）
[14] Cleveland Museum of Art（克里夫蘭藝術博物館）. Rank Badge (buzi)（補子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