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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整前裙門與側褶的馬面裙

馬面裙(Mamianqun):中國傳統馬面裙解說

平整前裙門與側褶的馬面裙
從交疊裙門、側褶、歷史實例、裝飾變化到現代穿着檢查,了解馬面裙(mamianqun)的結構與穿法。

目錄

快速解答:甚麼是馬面裙?

馬面裙(马面裙,mǎmiànqún),英文常譯作 horse-face skirt,主要特徵是前後有平整而互相交疊的區域,兩側則集中褶襉。現存歷史實例尤其常見於明清女性服飾。

  • 結構:多片裙身環繞身體互相交疊,並由腰部承托固定。
  • 外觀:平整區域可清楚展示裝飾,兩側褶襉則帶來不同的節奏與份量感。
  • 用途:馬面裙既見於歷史服飾組合,也出現在當代演繹之中,包括現代漢服(汉服,hànfú)穿搭。

它只是下身的一件服裝,並不是整套服飾;漢服款式概覽會說明這個分別。

馬面裙名稱 裙門 褶襉 歷史實例與穿着
馬面裙名稱 裙門 褶襉 歷史實例與穿着

寬闊平整的裙門配上兩側褶襉,形成馬面裙最容易辨認的外觀。不過,把裙子轉到不同方向或查看腰頭,便更容易看清其交疊結構。理解這件中國傳統服飾,最好從裙門、歷史實例,以及實物如何固定穿着三方面入手。

「Horse-Face」指的是甚麼?

英文名稱是對中文服裝名稱的翻譯。博物館說明會用「mamian」指裙身上平整的區域,亦稱裙門(裙门,qúnmén)。一件清代實例正是在兩片裙身交疊之處形成這些平整區域。[2] 因此,這個名稱主要提示服裝結構,而不是表示裙上必須有馬的圖案。

辨認馬面裙並不需要馬匹圖案,也不需要馬毛。更應留意平整裙門、交疊布料與兩側褶襉之間的關係。單憑名稱本身,也不能證明它有唯一發明者、確切發明日期,或所有早期製作都出於同一原因。

裙門、褶襉與腰頭

在一種常見的歷史結構中,兩片長方形裙身共同由腰部承托。每片都有沒有打褶的平整部分,並與另一片的平整部分互相交疊。說明資料在未交疊前可能會計作四個裙門;實際穿着後,前方和後方各呈現一個平整區域。兩片裙身穿上時,四個平整區域會兩兩交疊。[1]

特徵辨認重點在裙身中的作用
平整交疊區域前後較寬闊、相對平滑的布面形成交疊,亦為織紋或刺繡裝飾提供顯眼表面
側褶褶疊布料集中在裙身兩側把較大的布幅收成有層次的輪廓,活動時仍可自然展開
腰頭與固定方式腰頭或腰帶,以及該件實物相應的固定裝置把裙片固定在身體周圍;歷史實例可見不只一種固定安排

辨認馬面裙時,裙門之間的關係比固定的褶數要求或所謂「必須」符合的裙門闊度更有參考價值。一件有記錄的清代月華裙(月华裙,yuèhuá qún)在腰頭使用鈕扣與布袢;因此,歷史實例不能全部簡化成同一種繫帶方法。[2]

歷史實例與裝飾變化

明代出土裙裝可見於不同社會階層女性相關墓葬,並與交領上衣等上身服裝配搭。這些實例顯示馬面裙是整套服飾的一部分,而不是證明所有穿着者都使用完全相同的剪裁或裝飾。[1] 更完整的年代背景可參考中國服飾史指南。

在更廣泛的裙裝傳統中,裝飾亦會隨時代改變。一件清代月華裙在側褶使用不同顏色的絲綢,與紅色平整裙門及裝飾邊飾形成對比。館藏目錄亦記錄了鶴、植物刺繡圖案和有紋樣的織物。[2] 顏色是透過裙身結構呈現,而不只是把圖像加在一塊平面布料上。

其他歷史裙裝可見密集排列的褶襉或精緻邊飾;留存實例反映的是不斷改變的時尚,而不是一種固定不變的設計。[3] 中國刺繡介紹其中一種裝飾技法;刺繡圖案象徵則應根據實際圖案與情境解讀,而不能只憑裙裝名稱判斷。

服飾改良並不是二十一世紀才出現。二十世紀初的一套婚禮上衣與裙裝,把本地特色與歐洲兩件式服裝的靈感結合起來,其中的褶裙源自馬面裙傳統。[4] 這只是服裝演變的一個具體實例,不能用來證明所有婚禮服飾都採用同一設計。

今天如何穿馬面裙

重視歷史考據的穿搭,可以依照有記錄的上衣與裙裝組合;現代穿搭則可以把馬面裙配上較簡潔的現代上衣。一則2024年展覽訪談記錄了改良設計,以及不同性別的參觀者穿着馬面裙,呈現了其中一種當代穿着情境。[5]

如果你已有一條馬面裙,應先查看該裙的固定方式示意圖,再參考以下一般步驟:

  1. 準備內層:先穿好預定的內層衣物,以及需要塞在腰頭內的上衣。包裹裙身之前,先辨認前後、交疊位置與固定方式。
  2. 定位裙身:按照版型預定位置,把腰頭放到合適高度。依照該件裙裝的結構,讓平整區域置中,褶襉分布在兩側。
  3. 固定並整理:繫好帶子、扣好鈕扣或其他隨裙提供的固定裝置。整理扭轉的布料,檢查交疊位置是否覆蓋足夠,同時不要把腰部拉得過緊而造成不適。
  4. 檢查活動:穿上預定鞋履後試着走路、坐下及踏上一級台階。先確認裙腳不會絆腳、裙身保持平整、交疊仍然足夠,再加上外衣或配飾。

更完整的漢服穿着指南會說明層次與固定方式。選擇物料時,應分清纖維、織法和裝飾技法;絲綢服飾指南會解釋,只有華麗裝飾的表面並不足以判斷布料的纖維成分。

馬面裙常見問題

所有百褶裙都是馬面裙嗎?

不是。只有褶襉並不足以判定。可辨認的平整交疊區域,以及褶襉部分如何分布都很重要;如果一條裙全身打褶、結構不同,就不會因為有褶襉而自動成為馬面裙。

馬面裙一定要用絲綢或刺繡嗎?

不一定。纖維材質和裝飾與結構名稱是兩回事。應查看個別裙裝的實際成分和工藝,而不是把精緻刺繡或「絲綢」標籤本身當成馬面裙的判定標準。

今天男性可以穿馬面裙嗎?

可以。當代穿搭既有女性也有男性。歷史上的女性裙裝組合與今天的個人造型,應分別放在各自情境中描述,不應把其中一種變成限制另一種的絕對規則。

資料來源

[1] Yichang Museum. Ming-Dynasty Mamianqun and Jacket Ensembles

[2] China National Silk Museum. Moonlight Skirt

[3] Cooper Hewitt, Smithsonian Design Museum. A Poetic Skirt

[4]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. Woman’s Wedding Jacket and Skirt

[5] China Daily; Shanghai Municipal Government. Traditional Chinese Garment Makes a Stylish Comeback